徐師母邀文以紀念徐牧師,是榮幸,也是義不容辭,因徐牧師於我不僅有牧養之恩,且兼有為父之情。
與徐牧師初識是民國四十七年的事,那年我才剛進初中,也僅只是在少年助道會中偶而聽到徐牧師的教導,其餘時間大都是徐師母的聖經故事。這是我的啟蒙時期,也是最感溫馨的時期。在那段經濟凋蔽、物質匱乏的年代中,一般會友的生活是清苦艱澀的,傳道人的待遇也就可想而知了,但徐牧師仍不改初衷的忠心傳道、熱心關懷。教會當時有屬靈的長輩固然是傳道人的遮蓋,但也不免造成一些困擾,因為有時會無形中受到約制與拘限,尤其還有外國籍的牧師,那難以言喻的壓力,就更難一言以蔽之了。但徐牧師無論受到如何的曲解與限制,都是為基督的緣故,而一再堅忍求全的傳揚福音、牧養群羊。在那懵懂無知的階段中,我是不盡明白且深切體會徐牧師一家是怎樣的生活困頓與滿心委屈,這也些都是日後我才稍稍聽聞的事。徐牧師每至我家探訪,一進門都會大聲的呼喚「珠珠!珠珠!」(註)然後一擁入懷。就是這份意在言外的愛,一直牽連著我與徐牧師。]
大人的事,我們小孩不明白,雖然我那時已是高中生,也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,反正徐牧師一家還是離開了岡山,在淚眼中看著他們上車,看著車子絕塵而去。那年正是我高二,當年的暑假我們一群青少年前往嶺頭參加夏令營,報到的前一天就一起趕往新莊浸信會,逕別數月,如隔多年,跟新生、竹民瘋在一起,牧師、師母也任憑我們哮號,即或我們晚上是睡在會堂的長條座椅上,我們仍甘之如飴、感覺滿足,心中滿滿的是溫暖與踏實,因為我們正享受著牧師與師母視我們如子女一般的愛。以後我仍然與徐牧師保持著聯繫。年歲增長一些,也懂得靈修的意義,遇到聖經中不明白之處,教會明明是有傳道人,但我總還是刻意地捨近求遠,寫信請教徐牧師或師母,應該是一種孺慕的心理吧!
大學期間,雖然在士林讀書,但我仍不時的前往新莊浸信會聚會,每次見面,徐牧師仍然是用帶著甘肅方音的腔調叫著「珠珠!珠珠!」然後是一個極熱情的大擁抱,師母總是說:不要這樣了!人家都已是大學生了!徐牧師卻總是一樣的回答:「那又怎樣!他就是我的珠珠啊!」那份濃濃郁郁化解不開的愛一直充滿著我。在那時期大環境的經濟條件雖稍有起色,但一般家庭的生活仍不十分寬裕,徐牧師師母總是預備一些我喜歡的菜,滿足我的口腹之慾,讓我減少一些念家之苦。大學畢業那年,家父母因工作的緣故,不便北上參加典禮,徐牧師師母就代表了我的父母,別人是父母的陪伴,我卻擁有牧師師母滿滿的祝福。
有一年,與我同睡上鋪的大學同學訂婚,邀請我參加他的文定喜宴,我還是先去徐牧師在遼寧街所牧養的宣道教會,雖然牧師館狹窄,但我仍有一張溫暖的床鋪。第二天聚會一半我就先行離開了,傍晚回到牧師館,徐牧師嚴肅的問我,為甚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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